
每每出现自然灾难及特大事故造成重大人员伤亡事件时,各网络论坛便少不了一片指责。
半老男人非常理解这种指责,也认为一些指责或多或少,说得在情在理。但半老男人更认为,别总是一味指责为妙,大家应该齐心协力,如同大敌压境,需共同对付来犯之敌一样地先解燃眉之急,对于遇难者,极早送其进天国,对于伤残者,及时送到医疗进行救治,对于幸存在者,尽力安抚安慰,使之平复心灵创伤。不要一出了事情,就说政府哪里去了,职能部门干什么吃的等等。
大家众志成城,先把事情尽早尽快尽可以妥善处理完之后,再来深究原因责任及总结教训,该查办的查办,该撤职的撤职,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
动不动就喊,政府哪里去了,我觉得大可不必。曾经看过一部悲情军事题材电影,著名演员雷恪生演的《大捷》,我感动非常。
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23路军新编第三团的成员大多数是临时拉来的老百姓,其中有保甲长、货栈掌柜、收破烂的等等。团长段仁义(雷恪生饰)原先是县长,手下的这批人曾经与23路军发生交火,然后被整编为三团。上面派来两个职业军人。参谋长方向公、黾参谋,还有报务员白洁芬。
这支部队,一片混乱:有人供菩萨,求佛爷保佑;铁匠欧阳贵与丁保长打架,引起群殴,大学生出身的副营长霍杰克好不容易才制止了骚乱,副团长章金魁强奸白洁芬,被击毙,霍杰克任副团长。
日军两个旅及伪军一个师压过来,国民党军队溃败,23路军总司令韩培戈,把三团派至前沿,战斗打响了,三团伤亡惨重。参谋长方向公请求增援,不料司令部回电,不增援。方向公无奈下命令血战。大敌当前,新三团在民族义愤的激励下,打退了日军一次又一次进攻。但是敌强我弱,方向公决定撤退。段仁义安排上面派来的三人先撤后,新三团再开始与日军浴血奋战。最后在日军和伪军的夹击下,以全体官兵壮烈牺牲的代价,换取了战役的决定性胜利。
当背后脖胫上插着一把巴蕉扇的老头,格外富有喜剧表演色彩的著名演员雷恪生饰的团长下令与阵地共存亡时,一个土县长的形象立时高大悲壮了起来。司令部回电不增援那一刻,我觉得这支杂牌军实际上就是被上面抛弃了,特别是两位职业军人先撤后,部队便处于了一种“无政府”的状态。但县长出身的杂牌军团长,出于民族大义,毅然决然担当军事指挥重任,率领部下,孤军与敌奋战血拼到底。
因此,我觉得,在非常情况下,如四川汶川发生7.8级地震,震坏了通讯系统与外界一时联系不上的特殊时期,任何一个活着的人,就是一个政府,靠自己积极自救他救。我们外界的每一个人,也是一个政府,应积极自发的展开救援行动。政府不是某一个村长的,也不是某一个乡长的,也不是某一个县长的,也不是某一个市长的,也不是某一个省长的。政府其实是你的,是我的,是我们大家的。大难当头,非常时期,你就是政府,我也是政府。
比如今天,我这个“政府”就向灾区捐献了人民币110元。实际行动,胜过言谈万万千。
: 天下


